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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2009

    兒童之家

    應同學之邀去幫忙他們社團在南區兒童之家所辦的營隊,原以為只是當個比較清閒的關主或幕後人員,不小心就變成隊輔了!上次辦活動是迎新當小隊輔,那個時候才剛進大學,而現在卻要畢業了,相較之下感覺特別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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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天總驗之時,早晨薄霧籠罩著校園

    兒童之家主要是收容父母雙亡,重大疾病,監護人年紀過大、無力撫養或是仍在服刑。營隊的主旨呢,我也說不太上來,算是給這些小朋友們帶來歡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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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頑皮指數大約是三顆星,常常不見,我抱過最多次的,不過營隊要結束的時候還問我們會不會再來

    第一天真的是被小朋友们弄瘋了,基本上不需要花時間去記名字,大概5分鐘之內你就能記下自己小隊裡全部小朋友的名字。如果他很皮,你會立刻記住。只有手抓著才不會跑掉,像是整隊的時候,你跟他說:「在這邊等一下喔!」然後回過頭找人,當你找到了A之後B就不見,等到AB都抓住之後會發現位置上的C已經消失很久了。好在園區也就這麼大,不難找。有皮的當然有有乖的,就是小天使與小惡魔一樣,乖的不像話,案案靜靜首規矩,被人欺負也不在意,你還要去營救他。而戶外活動呢!噢!我真的發現自己老了,小朋友睡完之後活力充足,奔跑吼叫在所難免,而且也為了比賽的勝負在爭執,也有害羞不敢上去的。很不妙的事,因為他們參加過很多營隊,幾乎什麼團康都玩過了,你要找一些新的東西才行。像是數學跟物理在這裡騙小朋友就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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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礦泉水瓶倒過來讓它冒泡,小朋友就玩的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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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漂亮的小女生,非常害羞!

    第一天就在無限精力的大地遊戲中結束了。在某個關卡中,關主最後問兩個小隊的小朋友一個問題,兩位關主之中誰比較帥!有個小女生說話很直接:「不要臉,你兩個一樣醜!」這真是笑翻了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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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總是會要抱抱,弄得我雙腳酸痛,回家鐵腿,想到第二天是比較靜態的活動那就放心了。也許是因為比較熟悉的關係,第二天覺得小朋友都乖好多,雖然大部分的勞作還是隊輔代工,不過後來玩迴力標、作立方體也沒有到失控的狀態,最後的結束典禮院長跑出來說官話,應該說是標準致詞格式,那種你從小聽到大,每逢運動會升旗典禮都會聽到的那種,很好奇他說的話有多少人聽的懂。真正到了要走的時候竟然有點捨不得,簽名的簽名,拍照的拍照。兩天下來,我發現有的小朋友手上有傷痕,有的動不動就會打架,有的長期抱著一只娃娃,脾氣暴躁的,沉默寡言的,這背後有什麼原因,我不能問也不該問,我想家裡情況要是過得去,也不會送到這裡來。如果知道更多的細節,會發現自己有多幸福!

    12/25/2008

    「孤單」的聖誕節

    又到了這天。

    「孤單」醒來,發現今天是12月25,聖誕節。他很不喜歡這天,比起來,7月7號或是2月14還好的多,至少那兩天他找的到同伴。而這天,情人找情人去了,沒對象的找朋友去了,連聖誕老人也有馴鹿陪著。他站在街頭,畏著寒風想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孤單」想到在前幾天,他再7-11外面遇到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幾天都坐在階梯,啜飲著啤酒。他跟「孤單」說,因為經濟一直不景氣,裁員的風聲四起,這也導致他必須不停的加班,以面成為下個目標,也因此跟老婆鬧翻,冷戰了一陣子,家裡的氣氛很尷尬。然而事到如今他還是被裁員了,男人正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妻小,回到家中卻空無一人,只有一封信,內容是妻子帶著小孩回娘家去住幾天。男人在「孤單」的懷裡哭訴著,接下來要怎麼辦啊!努力加班卻還是沒有了工作,連妻子都離我而去,我已經一無所有。「孤單」很想安慰他幾句話,但是他做不到。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穿著7-11制服的店長手裡也拿著一罐啤酒。「已經一連好幾天都看到你了,來!這罐我請」「謝謝」「不用客氣啦!你這幾天也買了不少啊...哈」。

    「孤單」明白,他該走了!

    「孤單」的下一個對象是正在準備考試的女學生。手機響了,是家裡打來的。她不耐煩的接起,一如往常的母親要她好好照顧身體,注意天氣變化,女學生疲倦的應付著,並告訴母親她正在上班,晚一點再說。「孤單」在旁邊靜靜聽著。一個人遠離家鄉來到大城市求學,因為家裡的經濟狀況,她不得不兼職幾份打工以應付開銷,同時,研究所的考試也近在眉睫,白天唸書,晚上打工的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玩樂。此刻,女孩跟她的同事正從補習班走出來,「孤單」在背後跟著。女孩拖著疲憊的步伐,突然刮起的冷風令她不由自主的收起衣領裡。看著街上濃濃的過節氣氛,想著又到這天了啊!一年過的好快,看著路上的雙雙對對,她也好想找個厚實的肩膀能夠安心的依靠,一雙臂膀的圍巾能溫暖的擁抱。「孤單」他也好想這麼做,可是他不能,於是他越跟越近。寒風又再次吹起,女孩真的覺得好冷,最近寒流來襲,全台都壟罩在一片低溫,然後她想到在南部的家,還有家裡今天撥來的電話。女孩按下按鈕,電話被接起:「老爸!是我,聖誕快樂啊...沒有啦,錢夠用,嗯...我知道,嗯,不用叫媽特地來聽啦...嗯,會的,弟弟最近過得怎麼樣...有認真唸書嗎?」女孩的表情帶著微笑。

    於是「孤單」又離開了。它不相信在這個節日裡找不到同伴,然後他想到一個地方。

    警察局中,一個少年正在作筆錄,負責的老警員看著這個少年,看來比他孫子大不了多少歲。剛考到機車駕照不久,趁著過節出來亂晃,卻被酒駕逆向的機車騎士撞倒,好在少年只有一點擦傷,不過逆向的那位就沒這麼幸運了,不但安全帽飛掉,還撞擊到頭部,現在仍然昏迷。少年很擔心,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不就變成過失致死?警察心想,原本可以下班,看這樣子是要繼續弄下去了。筆錄做到一半,少年的父母很緊張的走進警局。「孤單」遠遠的看著。少年的父母詢問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並不時觀看少年的傷勢,沒多久三人點頭道謝著離去了!警局裡只剩幾個年輕的菜鳥興奮的聊天。

    老警員吃力著打著字,自從改成電腦紀錄之後,像他這樣的老警察都很不習慣這樣的建檔方式,打字速度本來就很緩慢,更何況又有點老花眼,突然,老警員發現他好像遺漏了一段關於當時車速的筆錄,看來只好再打電話給少年的父母再來警局一趟了。拿起電話撥打之後,老警員想著,這下子應該沒辦法在12點前回去了吧?唉...我是不是也到了該退休的年齡呢?他想起早逝的妻子,還有跟妻子相似的女兒嫁人的時候。從那之後他就一個人守著那間舊屋。雖然兒子成家立業後倒也不只一次的要接他過去住。但是他就是捨不得,捨不得這間住了將近四十年的舊屋,然後他又想起妻子跟他一起搬進舊屋時的種種。「孤單」在旁靜靜看著老警員的回憶,他好想勸勸老警員,早點回去休息吧,可是它不能。於是他在旁看著老警員緩慢的按著鍵盤。不久之後,警局的門打開了,進來的並不是少年與他的父母,老警員訝異的看著門口。「爸,我就想你一定是又加班了!」「你怎麼會來?」「[ 今天聖誕節,我們本來是要給你驚喜的,沒想到你不在家。爸你要不要吃宵夜啊,我知道你最喜歡吃巷口那家賣的豬血糕,你看!」「嗯...」老警員的表情轉為欣慰。「怎麼了?」「沒什麼啦!我想我也差不多該退休了!」「真的嗎?那太好啦!」老警員微笑著。

    「孤單」一個人繼續走著,夜晚的街道一個人影也沒有,可是有個聲音吸引了他。

    「嘿!是孤單嗎?我們在找你!」「你們是誰?」「我是寂寞,這裡還有憂鬱與失落。」寂寞說著。「我們找到一個可以陪伴我們的人了!」憂鬱說著。「真的嗎?」「跟我們來就知道了!」

    「孤單」跟著他們走進了醫院,在加護病房外等著,「孤單」有個不好的預感。此時,有個人從門後走了出來,他一身潔白,白的一塵不染,白的不像這個世界的白,只能用陰影來判斷衣服與褲子的交界,他一臉肅穆,舉止散發著一種魅力,令人不願將視線轉開,他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要大家跟著他來。「從今天開始,我們只要跟著他就行了,他的名字是不可避免、沒有人能逃避的;死亡。」失落一臉得意,

    然而,那個名潔白的死亡搖著頭,他說:「我們走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死亡,唯有今天只有誕生,這並不是個適合我們的日子。」轉身緩步離去,孤單聽完之後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留下面面相覷的憂鬱與失落,寂寞更是在原地不知所措。

    11/15/2008

    野草莓

    前陣子一如往常的在素之軒吃午餐。不同的是,只有我而已。

    我拿著報紙在那裡翻著,早餐店的阿婆問我說大家考完試了沒有,因為近幾天來的人比較少。

    聊著聊著,旁邊在等餐點的阿嬤,就順口問了一句:「聽說最近有人在靜坐,你們學校有沒有人去?」我說沒有,她似乎很在意這件事,我連忙解釋,學校裡面光是校長跟學生的關係都弄不好了,沒有多的工夫去管其他的事情。

    然後我想到,我還真不看好這個「野草莓」學運。不是悲觀的看待它,而是從根本上的看不懂他們想做什麼?拿個事件來比較吧!

    還有人記得樂生嗎?蓋捷運的時候,鬧的蠻兇的話題。他的根本議題是非常明確的:「保留約90%現存院區(即全盛期面積的27%)做為古蹟(保存90%的方案被部分人士認為工程上難度太高)。」雖然是被我悲觀的看待:「想跟錢鬥,幾條命都鬥不過!」至少,這個抗爭能確實的幫助到:歷史古蹟,一些病人。

    那麼再看看「野草莓」。宗旨為「集會遊行法」的廢除?明確。但是,很切身相關嗎?請問這些大學生去年上街頭抗爭幾次?過去幾年來有發動「學運」卻因為違反「集遊法」被驅逐的嗎?如果這真的是切身相關,不得不走上街頭來抗議,來遊行,來靜坐,來爭取的事情。怎麼不見「推行大學退場機制」的遊行。怎麼不見「拒絕承認大陸學歷」的遊行。怎麼不見「教育改革,資源平均」的遊行?比較起來,這些應該更有相關性吧?嗯,也許我忘了,這些學生都跟這些無關。

    大學生總該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我不敢說我也有。至少每天中午我看「自由時報」能發現一些真話,一些屁話。看「中國時報」也能發現一些實際,一些馬屁。對了,我非藍非綠,基本算是根香蕉,只有皮膚是黃的。

    11/12/2008

    我沒有說

    台灣有怪力亂神的現象:政策怪異,群眾暴力,社會亂象,大學神壇。

    還有「四不一沒有」。

    百姓無力,政客無聊,記者無情,總統無腦。阿扁還是沒有承認A錢!

    太平洋的那一端,白宮不再只有白人能進入。太平洋的這一端,又開始玩起了街頭霸王。已經沒有萬年國代可以打,現在只好打警察了嗎?

    於是,自以為聰明的人被自以為更聰明的人率領!來遊行吧!來示威吧!來合理的衝突吧!來自由的暴動吧!來驅逐吧!來鎮壓吧!來戒嚴吧!來讓時間回到1947,錯置1989的北京!來讓社會充滿著憤怒、不安,來讓街頭佈滿著鮮紅,佈滿著血與火,佈滿著倒下的身影,冰冷的軀體。來讓愚蠢的表達被更愚蠢的方式解決。然後留下一個傷口,讓社會覺得痛。留下一座在六張黎山上的墓園,安葬著這些不怎麼聰明的人。然後很多很多年後,自以為更聰明的人繼續的愚弄群眾,好說服自己是如此的聰明!

     

    高雄大學似乎也有個「四不一沒有」。

    學生無知,教授無奈,主管無能,校長無賴。

    最後那個「沒有」是什麼?請看標題,以上這些我都沒有說,不要讓我背十字架!

    10/6/2008

    宿命論

    「你可以做你所想,卻不能想你所想!」

    腦中有個惡魔,他給予你思維,操作你的思考,一且你所想的到的範圍皆在他的操作之下,一切都早就被註定好,只是在這個劇本之中選擇依條路進行。又一說是上帝不過是個愛吹泡泡的惡作劇小孩,成千上萬的泡泡都是一個世界的諸多變化,依竊未來的發展皆被倒映其中,無一倖免。

    這麼想來,實在是很悲哀。於是,人只能在這些預設的腳本中,選擇一個最好的選擇。

    9/24/2008

    我說啊

    我摸著肚子,一付中年男子的感嘆。

    「我又老了耶!肚子,你也爭氣點,不要凸出來啊!」我拍著微凸的小腹說。十八歲以後過生日都算是變老,大概可以體會「女人的年齡是秘密」這句話的意思。也許有一天我會注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禿頭,說:「原來你已經是中年大叔了啊!」拿罐啤酒坐在公園涼椅自言自語:「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大叔的呢?」

    不過早上醒來要開始一天的繁忙,意外收到好多生日祝賀簡訊,心情不錯呢!

    9/22/2008

    要不要換個BLOG呢?

    就文字來說的話,其實MSN不錯,但是想貼圖片就顯得特別麻煩。而且有趣的HTML語法都很難適用在這裡,還在考慮要不要跳到GOOGLE去呢?

    如果跳到那裡,要連這裡的網誌都一起打包過去?還是另起爐灶?

    如果另起爐灶那我要不要換個ID呢?畢竟阿拉巴卡這四個字太長了,聽起來沒有什麼特別性或代表性。

    如果我要改名的話,那要改什麼好呢?alfa & omega 好像不錯,這是一首歌,而且還是數學符號開頭第一個與最後一個,另外的意思是起始與終結,不過這麼長好像不太適合當ID耶!那叫Amega還是叫Omefa呢?還是叫chameleon變色龍,這是我還蠻喜歡的生物之一,不過好像也太長!那就用以前玩遊戲的|D名稱。剛開始玩MUD的時候,找一個顏色再加上種族名稱,像是:indigo imp(藍色小人?),green vampire(綠血鬼?),yellow human(黃種人?)我實在很沒創意耶!

    那改中文的好了!我最早用什麼:笑蒼生(笑屁!)。上邪,這個還不錯,不過肯定一堆人用,畢竟是一首有名的詩。又或者用日文名,根據日文名字翻譯器,我的日文名應該是:長谷川一樹...這好像跟古泉一樹有什麼關係似的!

    也許我可以用OTIS,這個名字取自希伯來,有聽覺敏銳者的涵義,但是我不太喜歡名字被印在手扶梯的入口。或者我應該用以前的英文名,跟英國海軍名將領納爾遜同名,但他好像...斷手斷腳...

    是的,光是對MSN SPACE有一點的抱怨就讓我想成這樣了!這就是我的個性吧?

    沒想到胡思亂想也弄一篇出來!

    9/14/2008

    恐怖‧驚悚(下)

    這裡要說個:一個讓我看完很不舒服的故事,這是收錄於乙一GOTH斷掌事件中的短篇,我將它改寫若干,同樣的,想看就往下看去。


    一身園藝裝扮的男子在後院挖著洞,他叫佐伯,那件事過後已經三年了。那件事是指,將鄰居家中有如親弟弟似疼愛的小孩埋入地下的空棺,他叫康介,但是埋著死去的人實在太孤單了。佐伯特地留下一根中空的棍子偽裝成牽牛花的支架,如此,才能藉著通道與康介對話,分享康介的感受。

    佐伯現在拿著鏟子站在花園中,挖好的洞中擺著一附空棺,他現在好想把人埋進去,好想將喜歡的人埋進去,好想!


    跟開朗的同學打屁聊天是很簡單的,把握幾個原則,聊聊電視的話題與適當的附和,接著就假笑跟配合而已。我知道我很不普通,因此不把「本性」藏起來是不行的。班上的女同學森野夜,平常喜歡讀些殺人魔跟犯罪的書籍,跟我有點類似,相異點該怎麼說呢?算是喜愛血肉與喜愛慘叫聲的不同類型吧?只可惜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古怪,雖然很漂亮,朋友卻很少。但是整個班上只有她看出我的異常,或者說,她有一種吸引非正常人的魅力,也因此我們有種奇妙的交情。

    今天早上她沒來,而我在學校聽說在昨晚公園附近有傳出慘叫聲,有趣的是她家也在公園附近。


    佐伯剛把牽牛花種在土中,將藤蔓纏上那條中空的木條,側耳傾聽。「拜託,救我!」從空管傳出的聲響。「不管是誰!拜託!」

    「你聽的到我的聲音嗎?」佐伯說。「你是誰?」

    「我叫佐伯,你是森野夜吧?我在你書包裏看到學生手冊,現在待在裡面的感覺如何?」佐伯看著學生手冊上的照片,長髮,很娟秀,左眼下有顆淚痣。

    「是你!是你襲擊我的,快放我出去!」

    「那可不行,我已經將你埋葬了,你可要好好活著呀,埋葬屍體可是一點樂趣也沒有,我要先去吃飯了。」

    「你等著吧!我所認識的人一定會來找你的。而且在被你弄死之前我會先自殺的,我胸前口袋中藏有原子筆,你沒發現吧?我會用來刺穿動脈自殺的!」來自地底的聲音

    「即使妳自殺,結果也沒有改變,你仍要一個人孤單地死去!」

    「不會的,那個人,不會讓我就這樣一個人死去的!」這句話在佐伯心中徘迴,遲遲無法散去。他想點個煙舒解不安,卻發現跟香煙盒放在一起的手冊不見了,要是被撿到的話。「難道是在公園?」


    「你在找什麼東西嗎?」我站在公園圍籬的外面,看著一個中年男子在尋找什麼。「其實我也是在找東西,應該說是在找人!」我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有一位從昨晚就行蹤不明的同學,你應該是附近的居民吧?不知道你對昨天晚上傳出的慘叫聲有沒有什麼印象?」

    那個男的搖了搖頭,於是我繼續說:「不過呢,我這位同學,每天都走這條路呢?說不定那個叫聲就是他發出的!」

    他回答「你跟那個女的交情很好嗎?」

    「還好啦!」我暗自竊笑。「你剛剛提到『那個女的』,為什麼你會知道她是女的呢?」

    「是這樣的,因為我總是跟一個女學生在這裡擦身而過,我在想說會不會是那個女孩,她長髮,身材細長。」他說

    「而且眼角下有顆痣?」我接著說。

    「是的」男子神色自若。「你是因為關心她才來這裡囉?」

    「不是。」我笑了一下「我來這裡就像觀光一樣。」

    我維持著笑容「警察局會在地圖上標出發生過死亡事件的地點,探訪這些地點,用鞋底確認地上的土壤,站在曾經有人死過的地方是我的興趣。而且呢...」我不懷好意的繼續說。「說不定會遇到因為某些理由,而回到現場的犯人也說不定唷!」


    「你臉色好差啊!」佐伯心中非常不安。他心想:「一定是他拿走我的手冊」

    「你看起來不太妙耶!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呢?」眼前的我這麼說著。

    「那就麻煩你了。」佐伯回答。

    在回到佐伯家中的這段路上,究竟說了什麼,聊了什麼話題好像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佐伯心中只想著「要怎麼殺了這個人?」


    「好大的庭院呀!」「不過,森野同學是到哪裡去了呢?」佐伯在廚房聽到這些自言自語,他正想著要如何殺掉這個可能撿到手冊的傢伙。「她啊!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擁有會吸引變態兇手的那種魅力呀!」

    佐伯心中想著「變態兇手」這四個字,卻感覺自己跟這個名稱,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接近。

    手機響了,我接起來。「佐伯先生,打擾了,剛剛得到一個消息,森野同學一切平安,而且她正要過來。」

    佐伯大吃ㄧ驚卻沒有顯現出來。在送到門口之後,真的確定看到了那位長髮,身材細長,左眼角有顆淚痣的女孩。

    當天晚上,佐伯對著空管呼喚了幾聲,卻再也沒有聲音傳出,周圍的泥土也沒有變動。

    他再床上輾轉難眠「是她!真的是她,就像照片一樣。她不可能逃出來的,如果白天看到的是她,如果我搞錯的話,那我到底把什麼埋下去?」佐伯喃喃自語,「康介,當年的康介到底漲什麼樣子呢?」可是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他起床拿了鏟子開始在牽牛花旁挖掘。


    我站在不遠的暗處,靜靜看著這一切發生,當佐伯將一把一把的泥土挖出,露出埋藏下方的木板,我對著左側;那位情緒激動的人,示意要他安靜。當佐伯打開覆蓋木板,露出裡面的屍體;拿著原子筆戳進頸動脈,暗紅佈滿底板,血滴散成漂亮的濺射。左邊的那位終於暗耐不住而衝了出去!

    「如你所見,她並不是森野。」我對著驚慌失措而跪倒在地的佐伯如此說著。

    「他是?」佐伯問著。他指的是那位剛剛在我左側,現在緊抱著屍體哀嚎。「是她的戀人。」我說著。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兇手了?」「不,只是懷疑,但是從你知道眼角下的痣,而且看到森野之後的神情,我就確定了,因為昨晚失去聯絡的並不是森野。」哀嚎聲漸轉為低鳴般的哭泣,他緊緊的抱著屍體,輕撫著那蒼白臉龐。

    「那學生手冊?」「是這位同學撿到要還給森野的。」哭泣聲變的斷斷續續,他在屍體額頭上深深的一吻。

    「那我的手冊?」「我不知道,什麼手冊?」我想了想,走到被血染色的空棺,撿起一本東西。封面寫著「警察手冊」

    「佐伯先生,你...」「拜託你,既然你已經知道,就什麼都別說了。」佐伯崩潰的跪在地上痛哭「拜託!」


    現在是清晨了。佐伯正坐在庭院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你還好吧?為什麼你會想做這樣的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埋...」「所以就埋了起來。」「我決定去自首,雖然不覺得能抵消自己的罪,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能下定決心真是太好了!」

    「佐伯先生想要自首我是不會阻止的,但是再等個半年吧?或者至少再一個月。你不必為了那位感到煩惱,這也是他希望的。那麼請務必一個月之後再去自首囉!」聲音的來源已經離去。

    佐伯心中還在想剛剛對話中提到的那位是誰,走到昨天的位置,屍體也不見了。

    而且又是誰。是誰把那個洞穴又埋了起來。

    我走到公園,看到長髮飄逸,眼角下有顆痣的森野正在那裡等著,我將她的學生手冊還給她,心中暗想:「可惜。」

    從庭院裡那根空管,傳來細微的呢喃:「我愛妳,我會一直...待在妳身邊,永遠...」

    9/10/2008

    古早味

     

    全家在週日拜訪了搬到南港的外婆。

    外婆的新家寬敞而典雅,但平日卻只剩外婆一人在家。比起以前住在隔壁巷子相比是不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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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陽台風景之好!讓我裝一下漂泊

    晚上我們來到這家外婆大力推薦的「磚窯」,這家店的裝潢讓我想起在深坑老街才會看到的老房子。

    真的像走進任意門一樣,我以為回到了三歲那年,回到了阿公的雜貨店。

    阿公雜貨店有好多糖果,都讓我隨便吃,所以小時候胖的不像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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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也有大同寶寶的玩具。

    大同大同國貨好,大同寶寶喊口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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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遠都在笑的彌勒佛

    三歲的記憶有多遠呢?當時後面的學校還沒改建,有個綠綠的池塘被欄杆圍著,我一直以為裡面有鯊魚或者水鬼。

    大概還記得小腿被機車排氣管燙傷,跟童年玩伴拿工地的木條互戳,結果對方的木頭上有釘子,就在我臉上留了一個小疤。

    還記得在一個有點寒意的清晨,阿公牽著我走到通往美濃的幹道上,兩旁夾著水田,農人牽著牛從旁經過,與阿公寒喧。我看著腳下的柏油路,有點粗糙,還坑坑疤疤的,向前延伸,原以為能直到盡頭的地平線,卻被隱藏在一片薄薄白霧之中。

     

    在這麼多年之後,小小的鄉鎮變了多少?

    變少的,是當年綿延的水田,往來的人。

    變多的,是空地裡的墳,臉上的皺紋。

    不變的,是雜貨店對面,那片搖曳的香蕉樹,二十年如一瞬。 

    一句思想起,撥弄多少個曾經。老人躺在搖椅,是什麼心情

    火車上的甘蔗慢慢開,么鬼囝仔圍過來,意猶未盡的冰棒棍,彈珠汽水彈珠台。

    一句思想起,彈出多少過去。老人躺在搖椅,是什麼心情

    紅磚瓦昏黃燈光,黑膠圓盤,唱著滄桑。

    一座城鎮的風霜,被半個世紀泛黃。

    一句思想起,空白多少回憶。老人躺在搖椅,沉沉睡去

    8/21/2008

    泡咖啡

    昨天晚上熱到睡不著,在地板上翻來覆去,這時我就想到了喝咖啡。

    尚‧皮耶:大膽!竟然比現泡的還好喝!

    學徒:不然怎麼敢叫:喝的極品!

    尚‧皮耶:這叫其他咖啡店怎麼混啊...

    學徒:加油!好嗎?

    像我這種腦子裡面稀稀糊糊的傢伙,從小就是這副德性,好聽叫早熟,難聽叫蒼老(我國二就被叫叔叔了啦!),人們又稱為想太多。
    米煥有件衣服上面寫著: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We never know what we're gonna get. 記得是阿甘正傳的台詞,可是當年我都看不懂啊!
    我可是相當喜歡這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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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這件我也很想找耶!記得上面寫著朱自清《背影》裡的一段:「我不見父親已二餘年,我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
    (謎:你以為穿了就會變文藝青年嗎?)
    對不起,離題了!
    回到昨天晚上睡不著,想到咖啡之時。
    我覺得人生很苦澀的,就像一個咖啡店學徒學著泡咖啡與品嚐咖啡的循環一般,一開始的那一杯不是自己泡的,由不得你選。而求學過程就像是在學怎麼泡咖啡、品嚐咖啡,大家喜好不一,有的人喜歡濃,有的喜歡酸。新手泡的咖啡總是不太好喝,好的學徒慢慢嘗試修正,厲害的學徒會檢討之後,再去煮。怕苦不敢喝的,則永遠沒有下一杯。
    有人拿了很大的杯子,發現煮不出這麼多卻硬是要將杯子填滿,或者泡了一大壺快喝膩的。其實咖啡喝不完,慷慨的分給別人,不也很好嗎?
    咖啡是一杯接著一杯,杯子再大,喝得在慢,總是會喝完。你在十八歲的那杯加太多年少輕狂的糖,十九歲的這一口就格外的苦澀。
     
    當咖啡都喝完,無盡的沉睡來臨之際,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會是那百種滋味遍嚐的行家,還是那空杯的主人?
     
     
     
    8/15/2008

    征服世界

    首先降半旗為中華隊輸給阿六仔默哀。

    我不是一個很關心職棒的人,連王葛格在洋基打拚也不是很注意。只有在玩BBonline的時候關心過米迪亞而已。還記得小維叫我換隊比較快,因為我常被他call game,弄到我都覺得手腳笨拙、操控失當,很對不起米迪亞啊!
    今天抱著反正打阿六仔穩贏的心情去看,結果還一度落後,九上害我爽了一下,以為直接逆轉。後來延長賽實在太刺激,根本不敢看。想說上ptt看看好了,聽說7比4耶!哦!7比5!兩出局。
    沒多久ptt斷線...
    黑特被藍爆,隱版...
    囧...
    以上都跟標題無關

    晚上我來到誠品信義店,為的是要聽這個
    征服世界可行嗎?當然啦!
    首先你要有一大筆錢。(你不知道征服世界很花錢嗎?如果你是想要錢的話,就去賺錢吧!搞什麼征服世界?)
    力量。(不管是路上撿的筆記本,外星人的科技,或是能在對方施展時間暫停時移動的能力,你總是要會一個吧?)
    完善的計畫。(按照ACG不成文規矩,征服世界的方法有幾百種,通常都會選最難的那種,不然幾話就結束了,作者怎麼辦。)
    售後服務。(拜託,會打江山還要會坐江山。換言之,成為世界的征服者=人類的管理者=全民奴僕。)
    再來,你應該想想為什麼想征服世界?(喔耶!我征服世界了,可是好無聊,我去睡了!)
    靠么!那還征服什麼世界。所以啦!你看看美國人多聰明!當年二戰德國就是征服世界講太早,一下就被call game了!美國現在不玩這套,征服一個沒資源又負債累累的國家做什麼?你會想征服馬爾地夫嗎,搞不好後年地球上就看不到了它。你會想征服不丹嗎?可是它全國2004年才裝網路耶!
    反過來想,釣魚台跟台灣這麼多人都想要未嘗不是好事,至少還有價值;你看這個國家,根本沒人要嘛!剛提到釣魚台跟台灣,大陸說釣魚台是他們的,日本也說釣魚台是他們的。美國根本就把整個太平洋當作他的。倒是沒看到韓國人跳出來說龜山島是他們的,因為龜山島之前是隻烏龜,遠從韓國游過來,游啊游啊!游精疲力盡,拚最後一口氣,終於看到陸地,可惜還沒登島就死掉了,因此形成龜山島。而這烏龜便是韓國人的祖先,所以龜山島是韓國領土。
    其實我巴不得他們這麼說啊!
     
    回歸正題,要如何使美國獲得最大利益呢?結論大約如下:(偽基百科)
    由上圖可知,這種方法比征服世界還好用。大致上條件是一樣。不過美國有許多征服世界的王牌:石油、可口可樂、微軟、聯合國 (你不知道聯合國是布希他家開的嗎?) 當然還有麥當當、美國英雄等!
    最重要的是:核彈,所以說西瓜偎大邊,捧美國LP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所以我建議老美實在一點啦!核彈丟一丟,擺著也是會過期,到時候你要打折清倉拍賣嗎?
     延伸:反美
     
     
     
    8/8/2008

    網誌頻率

    基本上我發文是有一定模式可循。這就是所謂的:「人為必有跡可循嗎?」。像是七月八月,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就打網誌消遣!
    開學後還會維持一段時間,隨著期中考,期末考,網誌也在11月荒廢,不過呢?當過年到來,又會有稍稍回復的跡象。
    一但新年開始,又會因為接出不到電腦而淡掉。然後依照上學期成績好壞來決定接下來的網誌篇數!簡言之,分數高低implies網誌篇數!
    但是網誌篇數卻不反應下學期成績高低。

    很久沒有發不正經的網誌了!我想「胡思亂想」這個分類應該很空吧?
    故事開始囉!
     
    我在路上看著一個窟窿,大概就一個碗的大小。你知道,臺北市的柏油路已經算平坦了,這麼一個小坑實在不該苛求!要知道高雄租屋處外的柏油路,買塊豆腐從巷口騎機車回來會變成豆花,而且我相信在那裡能飆出時速60KM不是配備反重力系統,就是想叫已經來不及了!
    為什麼我會對這個坑如此好奇?因為剛剛有個外國人用鱉腳中文向我傳教:「你好,窩是一個歪果仁,推奸妮一奔豪術,伸進。這哩免基仔。窩悶都有冤罪,脂油腎,課以針灸窩們。」我才懶得跟他糾纏。揮揮手,轉身便要離開,豈知,一腳踏進這個窟窿。而且腳還他X的拔不出來。「尼看砍!遮鳩屎因尾你的師姐沒有腎。」
    這傢伙不死心耶!但是,我使盡力氣卻無法把腳拔出來?不對呀?既然踏的下去,應該拔的起來啊?沒道理。我仔細看完腳的處境。靠么,這個洞根本就是為了我小腿而設計的!
    「香香看,這個師姐總是充滿著物奶,如果有了腎,你的師姐就會充滿性韻!」
    不會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機緣,就像那些信教者也是遇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才選擇相信嗎?「真的嘛?」我說。
    「妹瑳,只要你信封了腎,酒客以拜託這個坤進!」
    我心想:「反正信仰這回事,信者恆信,不信者不信,我相信之後,就算沒有神蹟,他也要救我出去!」
    「哪嚜,妮要醒嚼嗎?妮要醒嚼嗎?」
    「好啦!我信啦!」
    「不行!你不勾簽陳!要很琛肯才課以,妮要醒嚼嗎?」
    「好...我願意信教...」
    「不行!你還使不勾簽陳!災問你一次,妮要醒嚼嗎?」
    「我願意信教」我吼著
    「不行!你說的不標準!在問你一次,妮要醒嚼嗎?」
    「我願意醒嚼」我用全身力氣吼著!
    這時候路口的警察也被我引來!
    「景差先生,遮個人好邊台,它騷擾我,他說它要醒嚼!」
     
    所以好孩子不可以在路邊大喊醒嚼喔!
     
    8/6/2008

    哦!要爆囉!

    最近很想寫東西卻總是不知如何開始,想想以前在寫東西的續航力總是很差,通常都是一次寫完,停下來就失去動力,也因此很少能超過萬字以上。
    也許是我的方式不對。
    總之今天一定要寫個東西出來!不然我會爆掉!

    讓我衝個篇數先
     
     
    7/22/2008

    For abdominals!

    聽說我曾經有腹肌,又聽說一年沒運動之後,他們團結的不像話,而且在啤酒支援之下還囂張的拓展領地。

    這怎麼成!

    於是總司令定下了搞分裂作戰計畫,這個計畫有幾個要點!

    1. 9點以前起床。
    2. 12點以前睡。
    3. 別喝酒。
    4. 要夠么壽的運動!(足)
    5. 少吃一點。
    6. 希望這台詞可以從《特洛依》跑到《斯巴達》

    註解:For Troy! => This is Sparta!

    For abdominals! => This is abdominals!

    中壢半日遊?(偽)

    有鑒於L君龜在中壢遲遲不肯回台北,我跟米奇計畫了一天要去中壢抓人。
    等一下,這好像是上禮拜的事情吧?是的,我實在太懶惰了,網誌還曾經空過半年呢!也許可以把寫網誌列入突破事項之一。
    那麼今天怎麼有空打網誌呢?因為我把手機調錯,弄得我9點就醒來!
     
     
    回歸正題。
     
     
    上回說到這個包龍星啊!祖傳的青天秘笈被人燒了去,還被押入了大牢,過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日子。趁著放飯之時,打點了獄卒,稍封書信家中,盼有為來搭救!又過了幾日,卻是全無消息,包龍星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這天夜裡,包龍星聽到一女子斷斷續續的啜泣聲。順著聲響尋去,乃是由土牆上一孔洞所傳出。包龍星心中好奇:「這女子的哭聲怎會如耳熟。」
    往洞裡一瞧,不正是那含冤入獄的戚秦氏嗎!
     
    於是包龍星叫道:「戚大嫂,戚大嫂!我是包龍星啊!」
    戚秦氏一臉怨懟:「狗官!當日欺我還欺的不夠嘛!人都說當年開封府包大人是鐵面無私,剛正不阿,豈知後人如此無恥!今日還懷著什麼詭計就通通使出來好啦!」
    包龍星道:「戚大嫂,您先看看我樣子先!」戚秦氏自洞中瞧見了包龍星滿臉骯髒,身上破爛不堪。「我為了要還你清白,把我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看來是我錯怪你了!」戚秦氏道。
    包龍星道:「我包龍星發誓,必定要救你出去,還你清白,為了不辜負我爺爺的名聲!」
     
    就在二人感嘆世道不存,命運多桀之時。
    「探監!」獄卒喊道。
     
    此女奇醜無比,簡直比無鹽女還無言,根本就是個中年大叔穿女裝,不但鬍渣沒刮乾淨,腿上的腳毛還是捲的。你瞧瞧,衣服擺上還有啤酒留下的污漬!
     
    包龍星:「你怎麼來啦!」
    如花:「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家裡就把我送來,說是要留個種啊!」
    「不會吧!要搞很久耶!」
    「很快的!」說完便如餓虎撲羊的往包龍星撲來!
    說時遲那時快,包龍星專伸一閃,牆邊竟被撞出一個大洞來!包龍星走前不忘:「戚大嫂,你等著,我一定能會還你清白!」
     
    到底包龍星越獄之後能否替戚秦氏伸冤,還他清白呢!欲知詳情,下回分解!
     
    到底有沒有下回呢?我不知道,但是這篇肯定跟中壢沒有任何關係!
    11/13/2007

    閣樓

    這是我很久以前聽的一個故事!現在我把它改寫一下,跟大家分享!

    J是一個作家,出版了幾本暢銷書籍,算是頗受矚目的新人。不料後續的幾本銷售量並不理想。出版商認為他已文思枯竭,也就不那麼大力推銷了。

    J認為也許該換個環境寫作,看看靈感會不會再度回來。他搬到市郊一棟四層樓的古老舊宅,在巷弄之中這棟有閣樓的住宅顯得十分特別,卻又說不出所以然來。房東夫婦住在一樓,二樓原本是他們女兒的房間,早已嫁人,現在房間也只能空著。房東太太人很親切,因為她一直希望有個像這樣的兒子。這也是除房租低廉之外另一個想讓他住下來的原因。J住在三樓,書桌寢具衛浴齊全。平時除了寫作之外也不會分心,往下的樓梯是公用的,所以他也不怕會打擾到房東夫婦。比較特殊的是,在寫作的書桌旁有一道樓梯可以通往四樓閣樓,那裏除了堆滿雜物之外,還有一些舊書。雙推外開的窗戶,開在水泥剝落的牆上,斑駁痕跡瀰漫著陳舊,還有一些灰塵的味道。

    也許真的是新環境的關係,他在搬進來的第一個禮拜內擬定好了故事大綱,靈感源源不絕。

    他滿意的看著故事大綱,這可是他從昨天趁著靈感還在時,不停的趕工而完成的,從上面潦草的字跡與隨意書寫的橋段,可以猜測是講述一個與心魔奮戰的故事。『一定會大賣的!』他心想。

    看看手錶,清晨六點多。『今天就拿去給編輯看看吧!』看著稿紙,心中雀躍不己。在他拿下眼鏡按摩眼睛的同時,眼角似乎撇到什麼。很自然地將視線移過去,目光所及只有那個通往閣樓的樓梯!

    J轉身躺上床鋪,手腳大字型的攤開,就這麼睡了!聽說那天早上有輕微地震,不過他睡的很熟,因此一點感覺也沒有,通往閣樓的階梯搖搖晃晃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編輯看過大綱之後似乎非常滿意,希望他能盡快的交出作品。J回到租屋處已經接近晚上,坐在書桌前振筆疾書,鋪陳背景,描述細節,直到一個橋段讓他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下筆!這個橋段的重點正是主角心中恐懼的具象化。於是他走上閣樓,推開窗戶,看著路燈孤立在巷口,仔細思考什麼算的上是恐懼。『感覺到背後的視線而轉頭,卻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這還不夠,因為普通人根本不會想到『其實是那個視線的來源同時也轉到背後。』

    他突然想長久以來不經意出現在眼角吸引視線,鏡片的反光造成的錯覺。就像恐怖電影的手法一樣,似有若無吸引你的好奇,再送上爆炸性的視覺震撼。這就是靈光一閃嗎?J下樓繼續寫作,很快的,他將那種出現在眼角,隨即又消失的感覺表達了出來。因為從他下筆開始,他一直感覺眼角似乎撇到什麼。很自然地將視線移過去,目光所及只有那個通往閣樓的樓梯!儒果他將視線移開,那種感覺很快又出現。不直視而將注意力留在那裡,反而什麼事也沒發生。

    接下來的幾天,J都在寫作。
    說也奇怪,就好像患病似的,J發現自己無法停下來。書寫,停下,閱讀,揉掉!四個動作不停的循環,不停的循環,這是打從完成那個重要橋段開始的現象。他開始焦躁不安,明明大綱也擬好了,為什麼就是寫不出令自己滿意的文字呢?到底是什麼令自己如此焦躁?
    這時他瞥到樓梯上一閃即逝的影子。就是這個,J覺得就是這種感覺煩擾著他無法繼續。他將桌椅移動成背對樓梯的擺設,這樣就不會讓樓梯顯現在眼角。這個方法似乎奏效,他又寫了幾個章節。
    可是,似乎是聽到一些聲響,很細微,很輕,就在背後的樓梯。
    「地震!」J說。
    真的是地震,桌上的水杯搖晃卻沒有濺出,J待在門旁,思考著是否要去避難。所幸只是小型的地震,很快就結束了。J想到也許該去看看樓下的房東夫婦,J回過頭,通往樓梯輕輕的顫抖,好像有人走過一樣!

    隔天J將完成好的稿件交給編輯,編輯有點抱怨。
    「看起來很累啊!」
    「昨天地震有點睡不好」J編了一個藉口,免得編輯看出他連續趕了很多天的稿子。
    編輯一臉狐疑「有地震嗎?大概是我睡太熟了吧!」編輯乾笑了兩聲。J很明白編輯只是要給他下台階,因為這種地震雖然小卻是會嚇醒人的。
    他還記得昨天下樓時,房東夫婦驚恐的樣子。

    當天晚上J作了個夢,他嗅到一股幽香,有點薄荷的涼卻帶點酸,這些香味勾勒出一具女體。不過他在醒來之後什麼也不記得。不記得那尊纖白的雕像是如何婀娜多姿的步上閣樓,回首嫣然一笑。甚至不記得這個夢在接下來的幾天也不停的騷擾著他。因為剛醒來特別能寫出符合自己標準的文字。

    故事到這裡,時間突然變的很快。

    就在J斷斷續續的寫,快要完成結尾之時。他再次感受到眼角的視線,不同於以往,他確信看到一對腳掌,是女人的腳,來不及踏上四樓閣樓的地板。「是誰?」J大喊。那雙腳掌轉了向,一階一階的步下樓梯,皮膚細白腳踝之後是小腿,靜脈如隱含在白色璞玉之下的碧綠,然後是膝蓋...

    耳聞的故事在這裡結束。

    那段時間剛好有個大新聞,是J的新書上市,或者應該說他新書裡的內容是大新聞。我去買來看了,結果跟故事中他要寫的根本不一樣。
    很多年以前,有對鴛鴦大盜殺害正要購買房子的年輕女屋主。女屋主孑然一生,無親無故。
    這對大盜心生歹念,用某些手段逼她將房子轉讓,並偽裝成她的父母。然後將她殺害並埋在加蓋的閣樓裡。

    當天警官鑿開牆壁時,J也在場,他跟我說他看見一具骷髏緊緊的握住鋼筋。還有,他要我幫他查的一件事,答案是那幾天裡一個狗屁地震也沒發生過!


    我補完了!沒想到自己還會去補完這篇,我嘗試著說故事的人也融入故事本身。不過實際的情況是我原本要寫的東西已經漸漸淡忘,後來就變成這樣子了!

    7/12/2007

    九把刀式的幻想

    看九把刀的小說總是會先被前面的序所吸引!從賣雞蛋的老人特異功能或是中國時報副刊三四少壯集裡的文章,總是能令人發噱!那麼我也自不量力的仿作一篇吧?
    晚上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的時候,突然有幾個聲音這麼說著:「嘿!小朋友,你會玩終極密碼嗎?來跟我們玩一下終極密碼吧?」本人自幼鐵齒又問心無愧,因此就答應他們了!從聲音聽來,應該是有三位阿飄吧?
    遊戲開始,一個聲音說:「終極密碼,請開始,一到九十九。」接著有另一個聲音說:「三百一」很自然地「一百到三百一」「一九二」「一九二到三百一,該你了,小朋友。」我傻眼了,支支吾吾的說:「三...三百」不懷好意的竊笑聲傳出:「小朋友,你會不會玩啊?範圍最早是一到九十九耶!怎麼會有三百。這樣犯規是要處罰的喔!」我:「抱歉抱歉,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了。」「好吧,那就重來吧!」
    「終極密碼,請開始,一到九十九。」一個聲音說:「兩百一」再次很自然地「一百到兩百一」「九七二」「兩百一到九七二,該你了,小朋友。」「二十」於是,奸笑聲再次傳出:「小朋友,你又犯規囉!範圍是兩百一到九七二喔?」「等一下,你們的規則可能跟我們不一樣,數字哪有這麼大的?」「不不不,我們都這麼玩的!」「那你們能不能先示範給我看啊?」「好吧!我們只示範一次!」
    從他們的示範中,我發現這玩法還是有規矩可循,把喊的數字除十省略小數點,就是真正的範圍,個位數是表示第幾個喊到的人,第一個就是一,第二個就是二。當數字到達的時候,例如答案是二九三,現在喊到二八八到二九九,接下來只能喊二九零,下一個就只能喊二九一。嘿嘿嘿!真是佩服我自己!
    「小朋友,你懂了嗎?那就繼續囉?嘿嘿!」
    「終極密碼,請開始,一到九十九。」「五百一」很自然地「一百到五百一」「三九二」「一百到三九二,該你了。」我答:「二八三」他們竟然是一臉驚訝的表情。「一百到二八三」「二四四」「一百到二四四」「一八五」「一百到一八五」又到我了「一三六」「小朋友,不好意思你中了!」「嗄!」不是吧?有沒有這麼好運,這樣都中?「因為你已經第三次了!要接受懲罰!」「等一下,一開始你們沒說有什麼懲罰啊?」「就這樣吧?明天你會給第十三個遇到你的人一記左鉤拳!」

    我最討厭做這種夢了,因為印象太深刻會讓你分不清楚現實與夢境。所以,今天我要賞第十三個和我擦身而過的人一記左鉤拳...
    等等,為什麼會記得這件事。一記犀利,勁道十足的左鉤拳...
    啊~怎麼還在想?往第十三個人臉上狠狠的奉上...
    忘不掉啊~怎麼辦?把他轟飛空翻三圈倒地...
    於是我開始小心的算一下第十三個遇到的人會是誰。從爸媽開始還有樓下鄰居,所以那第十三個會是某個路人?不行,這風險太大了!我決定請老爸帶我去學校!看到老爸經過就聽到一個聲音:第一個。
    出門跟老媽說再見,第二個。樓下鄰居王伯要送他孫子出門。第三個,第四個。
    在老爸開車過來我要上車的時候,聲音又響起了:第五個!難道所謂遇到的人是可以重複的?
    一下車就遇到同班的蛤仔,第六個。怎麼辦,心中的聲音還在倒數!
    「早啊!拉巴。」「早...」「怎麼,生病喔!」就這麼決定吧!讓蛤仔當第十三個人好了。雖然蛤仔是學校裡眾人皆知的大尾鱸鰻,也是我一直無法擺脫同班的宿命。不過看他身強體壯還有這麼久的交情份上,應該會原諒我吧?
    「蛤仔!等一下...我要是做出什麼事你要諒解我。我遇到不可思議的事了!」「嗄?你說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這時巴士剛好要經過要進站,為避免遇到車上這麼多人我叫蛤仔先到校門口裡等我。
    七,早餐店老闆。八,九,糾察隊的同學,快到學校裡,隨便一個都比校外鬥毆要好,十,隔壁班的同學,要進校門了,如果沒意外應該是轉進校門的第一個人,也就是蛤仔!十一,十二,門口的風紀糾察,十三是...
    校長!
    校長今天怎麼會出來跟同學打招呼!蛤仔在校長後面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連衣服都穿不好,怎麼唸書,不是說過要把衣服紮進去嗎!」校長背對著我向蛤仔訓斥!
    「校長...」我的左手開始顫抖了!
    在校長正要回過頭的同時,我左手狠狠的往校長左臉直貫而去,一記犀利,勁道十足的左鉤拳,校長的臉瞬間變形,五官扭曲,眼睛翻白,鼻子發出奇怪聲響,若用慢速播放的話,可以看到校長的頭往另一個方向擺去,帶動著身體,離地飄起,旋轉,旋轉,再旋轉,然後落下...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慢速播放中回過神來。腦筋一片空白,校長似乎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靠!你真的打下去咧!」蛤仔說。「我早就想扁他了。走吧!今天午餐我請,剛剛那拳真是有夠帥氣的...」蛤仔如果知道我這拳原本是要送他的,不知作何感想。
    「校長,對不起啊!」
    因為校長根本沒看清楚是誰,這次事件就以校長走路不小心跌倒,滾下樓梯,因而住院一個月結束。 
    家裡的三隻阿飄偶爾會來找我玩特別版的終極密碼,或是沒有剪刀的剪刀石頭布,全身都有動作的黑白猜。然後我要給第十個在廁所遇到我的人一記假面騎士飛踢,那個人是學務主任!那次我還踢壞了一個小便斗,因為主任的頭卡在裡面。可是傳到後來變成是主任自己滑倒撞壞的。
    給第六十七個再我面前說話的人一記高角度原爆,那個人是教務主任。因為是背後偷襲,所以也沒被發現!
    我已經有點懶得告訴你是第幾個了,因為受害的總是那些道貌岸然,坐領乾薪只會欺負學生的地痞流氓?大標吃了我一記跳躍式吊車翻摔,因為他是第二十個被我看到挖鼻孔的,而他也是跟蛤仔搶地盤的競爭者。就當各個惡名昭彰的人物都接受過我莫名奇妙的制裁後。校花也慘遭我的毒手,她剛好是當天我遇到的第五百個女生!為什麼會這麼多呢?因為早上附近的國小校外教學,學生都從我們這裡經過去搭遊覽車,光這樣就四百多人了!
    對了!她吃了一記雪崩式奧林匹克摔,還中了月面宙返後空翻壓制。看她一臉不能置信的樣子,應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吧?讓她知道校內的男生不全都是蒼蠅也是好的。
    在我終於感受到不耐煩,蛤仔跑來直問我:「拉巴,你最近是怎樣?把我想扁的人都扁光了!是要跟我爭後山頭的一哥嗎?」「蛤仔!你誤會了,我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的...」終於有機會向可能會相信的人解釋清楚。蛤仔腦筋這麼簡單,應該會相信我吧!
    「拉巴,這樣看來你不是卡到陰喔!是被陰了才對!怎麼可能玩二十幾次都是你輸。」
    「對呀!我怎麼沒想過」蛤仔一語驚醒夢中人!

    當天晚上,我請蛤仔到我家過夜。
    三位阿飄又出來了!蛤仔就是蛤仔,聽到聲音竟然面不改色。我說:「這位是我朋友,他叫蛤仔,今天由他當裁判,這樣會比較好玩。」三位阿飄果然很開心。終極密碼又要開始啦!
    這次答案是三六九,我跟蛤仔計畫好的。現在是:「一六九到三九八」我喊:「三七零」蛤仔:「一六九到三七零」一陣沉默。
    「蛤仔,你要亮牌啦?」「什麼亮牌?」我說。
    「按照我們的規則,過一輪就要亮答案啦!」「答案都知道怎麼玩!」蛤仔問。
    「可以玩,不信你試試看。」蛤仔亮出答案「三六九。」他們沉思了一會兒。
    「三四一」「三四一到三七零」「三四二」「三四二到三七零」我很自然「三四三」「三五三到三七零」不妙,我覺得怪怪的。
    又到我的時候。「三六八到三七零」蛤仔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好吧!三六九啦!」
    「哈哈哈!你又中了。」阿飄們很開心的說。
    「原來之前都有亮牌啊?」我不高興的說。
    「有囉!你沒看到嗎?」「我哪看的到你們。」「可是你的朋友看的到呢?」我轉頭望向蛤仔。他點點頭。
    「不算啦!這根本是算計他的呀!要是三四八喊成三六八,下一個就直接中了。擺明是聯合起來整人的。」蛤仔為我抱不平。
    「哈哈!小朋友,你挺不錯的。為了向你致歉,我們會好好處理的。」「怎麼處理呀?」「嘿嘿,秘密!」
    蛤仔今天一早醒來,心理便喃喃自語。
    我最不爽聽到什麼秘密了,因為聽到秘密不能說實在是很痛苦。所以,今天我要跟第七個遇到的女生要電話...
    等等,為什麼要做這件事。要把最帥氣的二頭肌展現出來...
    又來了,這是什麼啊?用一種富有磁性的嗓音...
    怎麼辦?怎麼辦啊?跟她說:「我能跟你要電話嗎?」...
     
     
    (完)

    呼!總算寫完啦,感覺篇幅好像太長了。
    希望大家會喜歡! 
    7/11/2007

    心在南方

    原本是要去查詢成績,查著查著!發現系上有這一個留言板心在南方
    裡面的常客竟是系上的大家長!(大家都尊稱他老大)
    看著老大在上面的發文,實在是很難跟他平常的模樣連接起來!(好有殺氣的視線)
    會不會大家再孤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能表現出另一個自我?

    前天失眠,開始有一些奇怪幻想。
    記得之前看《大腦的秘密檔案》裡面提到一個人腦部受傷之後,從此不認得自己的臉,照鏡子的時候都看到一個陌生人!
    他感到十分恐懼,因為這個陌生人不但如影隨形,還模仿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明天醒來刷牙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面前的鏡子裡,我應該會回頭去睡飽一點。
    仔細想想,我們真的能親眼看見自己嗎?我指的是不透過鏡子、相片;就像是我看你,你看我,看其他人一樣的看見自己嗎?
    鬥雞眼的時候大概可以看到一點鼻子,如果把眼睛拿出來用視神經當延長線可能可以看到恐怖片段。(噁)
    如果我從來就不能看見自己,我怎麼能相信鏡子、攝影,而不懷疑自己真實的樣子?
    可能只有我會這麼想知道吧?如果舉另外一個例子:
    如果有一天你的胰臟壞了,要接受割除,你會不會要醫生把胰臟拿來給你看看!然後嘆道:[原來這是我的胰臟啊!]
     
    最後我夢到,如果這個腦部受傷的患者,恰巧有多重人格!會不會就看到他的另一個自我呢?
     
    注:
    大腦的祕密檔案,麗塔.卡特著/洪蘭譯/遠流出版
     
     
     
    5/26/2007

    定位

    網誌上的更新總是斷斷續續。一部分是麻煩一部份懶惰,最後一部分是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一個BLOG的發展必須有一個主題才不會毫無方向。
    那麼,我就來抒發心中的創作慾望吧!

    沉重的果實

    這是【蟲師】裡的一則故事。這是由漫畫家漆原友記所創作的漫畫。

    故事裡的,不像動物不像植物,是一種最接近生命的物體,相當於靈魂。以不同的型態生存,當人和蟲接觸的時候就會引起各種問題。
    蟲師就是為解決這些問題而存在的職業。

    沉重的果實便是裡面的一則故事

    在遙遠的村莊裡,有顆這麼神奇的果實。大旱的時候種下它,有能長出足夠供應一整個村莊的糧食。但是它會在豐收之後,從村民裡面選擇一位最為虛弱的人,以他的生命為代價長出另一顆果實。

    連年乾旱,這個村莊卻不受影響,只是大家似乎都忽略這豐收的原因。

    蟲師來到這裡,便對那位負責果實祭祀者說:「即使犧牲一條生命能拯救許多人,也不能視為理所當然的,忽略這條生命存在的意義!」為什麼會講這個故事呢?大概是有感於最近週遭所發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