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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2009

    《美麗新世界》

    內有劇情透露。

    本書的作者是阿道斯‧赫胥黎(Aldous Leonard Huxley)其祖父為達爾文的堅定追隨者。這部作品與《我們》,《一九八四》並稱三大反烏托邦小說。

    在一個資源不預匱乏,人人快樂的「烏托邦」。「人類」是被製造出來的,家庭這種結構已經被消除,每個人都是屬於所有人。在出生之前,依照優生學,保留優質基因,按照alpha beta gama delta epsilon分成五個等級,依照他們階級所需的技能給予洗腦,暗示,消除「自由意志」,建立了完整而穩定的階級,一個安定的社會。一種痲痺神經的替代品,像是酒精或者大麻,卻沒什麼副作用。一個生活在體制中的人不曾感受的荒謬。

    在城外蠻荒地帶出生的野人,知識貧乏。他的心靈剛被開啟,契機是莎士比亞《暴風雨》,在當時,一切與美有關的事物屬違禁的。當進城的機會來臨,他滿心期待,說著:「美麗新世界,我就要來了」

    宛如伊甸園中的禁忌,擁有「自由意志」便注定被拒絕於樂園之門外。最後,他選擇了自我放逐,永遠地。

     

    「言論自由」、「信仰自由」、「免於匱乏的自由」還有「免於恐懼的自由」稱之為人擁有個四大自由。而《美麗新世界》給予了言論、信仰,免於匱乏,免於恐懼,除了自由。

    野人說:「對,我是在要求不快樂的權利,要求變老,變醜,罹癌的權利,三餐不濟的權利,擔憂的權利,被痛苦折磨的權利...」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

    我們有言論自由,放肆的暢所欲言,信仰的自由,相信自我認定的真理。然而免於匱乏卻是很難的,階級很難流動,貧者恆貧,富者更富,至少是沒人願意處在低層階級的。而恐懼呢?

    在位者都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如何奴役人民卻又不致革命?」答案很多種,建立一種正當的制度、降低人民的知識、掌控人民的信仰,而最好用的是:給予恐懼。執政黨是個恐懼,在野黨也是個恐懼,海這邊的國家是個恐懼,海那邊的國家也是個恐懼,金融危機是恐懼,環保主義是個恐懼,恐怖攻擊也是個恐懼,而未來,對,未來,是我們最大的恐懼。

    題外話:

    人跟禽獸的不同,乃在於文字的發明,這導致了經驗的傳承,於是動物祇懂現在,而人類可以理解過去,並且期待未來,於是我們堅信著人生而平等,相信一個安定美好的未來。然而綜觀歷史,千年一瞬,當年的老翁緩緩說道:「吾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何力於我哉?」道盡多少真實。

    9/24/2009

    《殺戮之病》

    (內有些微劇情透露,將影響觀看情緒,敬請斟酌)

    以後寫心得感想都應該來這麼一段,即使盡可能的少提到劇情了,不過我想只有專業書評才能把評論寫的不著其型,卻又深得其意吧。(太極拳?)

    《殺戮之病》是我孫子武丸的代表作。一開始接觸卻是因為綾辻行人的《殺人鬼》以及館系列,而提到《殺戮之病》兼具前者的血腥與後者的詭計。小說的每個篇章之前都有一段希臘神話,每個篇章的名稱則使用該段敘事角色的名字,我直到看完整本才發現這些安排都頗有深意。

    故事的一開始,犯人就被抓了,犯人就是蒲生捻,那到底是能期待什麼,就期待犯人的異常心理與手法漏洞吧?這種倒敘法始於奧斯丁佛里曼(R‧Austin Freeman)魚1912年發表的《The Singing Bone》(這是書後面提到的。)

    隨著兇手(蒲生捻)、偵探(退休員警樋口)、第三者(兇手的家人蒲生雅子),三線劇情互相交錯,尤其著重於犯案時心理的病態情緒,姦屍的細節,真的覺得寫出這樣的作者心裡應該也有問題吧?不過該怎麼說呢,既然希區考克的《迷魂記》都能接受,後來這樣的發展也無可厚非吧?

    某一個篇章前的神話故事提醒了我。

    "......在生下這些兒子之後,以詭計著稱,在眾兒當中最令人畏懼的么兒:「時間」出生了。"

    在希臘原始神之中,最初的神稱為Chaos,由他創生了蓋亞Gaia等神祇,而Uranus與她結合生下了12位泰坦,3位獨眼巨人,3位百臂巨人,由於Uranus的欲求不滿,Gaia召集他的孩子企圖放逐Uranus,其中願意付諸行動的只有Kronos,他躲在一旁趁著父母交歡之時,用鐮刀砍下Uranus的陽具。於是天空與大地分開,然而Uranus並未就此放棄,往後他的精液時常降落大地,而生出生命。

    那麼這個兇手的犯罪心理應該是類似於伊底帕斯情結,因此他挑選的對象都是因為跟自己的母親有類似的地方,被捕的時候,要不是把自己的父親殺掉就是侵犯母親。

    隨著故事發展,我也以讀者的身分構築整個事件的始末,然而劇情卻在最後短短的篇幅中大大扭轉。因為開頭的篇章就是一個敘述性詭計,讓人先入為主的認為兇手在這些人之中的定位,最後寥寥數行就將整個推理過程重新解構再造,兇手是蒲生捻這個人沒錯,卻不是我們以為的這個蒲生捻。並不能說作者通篇都沒有留下線索,垃圾桶裡的血袋,遺失的錄影帶,被挖掘的屍塊,都以為這是兇手的漫不經心,實則是深謀遠慮。

    像是之前提到的希臘神話,Kronos攻擊父親,某發面來說是基於想要佔有Gaia的情緒,Kronos最後也向他的父親一樣,被他的兒子宙斯推翻。另外Kronos是Gaia之子沒錯,常與希臘神話中與掌管「時間」的Chronus混淆,後來的希臘神話中兩者已經通稱了。

    最後補充一個,書中對於日本80年代轟動的宮崎勤事件提出反諷,會成為犯罪候選的並不限定於恐怖電影與動漫畫的愛好者,而是路上隨處可見的普通人啊!

    9/20/2009

    非死不可的"病毒"

    有天你登入FB,開了農場想說要去偷別人的農作物,順便當個好人默默的替正妹澆水。

    然後你看到正妹朋友來你的塗鴉牆,講了幾句英文留下一個連結時。你心想:"天啊!她終於注意到我了!"高興的點下去,而根本忘記看她說什麼。

    那麼恭喜,你不但是個好人,正妹還會因為你亂貼有毒連結把你刪除!

    有問題的訊息大概都是有一個奇怪連結。這個跟MSN病毒很類似,一但中毒,就會繼續轉貼連結給你其他的好友。
    基本上你點下去只有連到網站,然後顯示"你的FLASH板太舊,請按此下載更新",你要是在按下去就真的中毒了!

    很不幸的,前述兩件事你都做過,或者根本忘記自己曾經這麼做,直到有人告訴你中毒了...
    1. 到 控制台→資料夾選項,在 "檢視" 下選取「顯示所有檔案和資料夾」,取消「隱藏保護的作業系統檔案」。
    2. 到 C:\Documents and Settings\User\Local Settings\Temp 及 Temporary Internet Files,清空所有檔案。
    3.卡巴開來掃啊!
    後面掃毒的部份就隨意了,這個病毒2008也活躍過,網路上有許多解決辦法,只是中文化後大家都不太會注意到吧!

    不過遲早會有"拜託嘛!幫我投個票嘛!"這種中文化的病毒型態出現!

    8/26/2009

    非死不可的應用程式

    當FACEBOOK變成非死不可後,是越來越多人在上面玩了,這次來談談他的應用程式,我的英文跟程式都很菜,所以隨便聽聽就好。

    FB的應用程式介面主要是將外部的網頁經過加密之後擺在FB的框架之下,讓你看起來好像還在FB裡面。在右下方有個開發人員,按下這裡你就可以開始開發自己的應用程式了,前提是你要懂得PHP、Ruby、JavaScript、Python等語法,並且對Internet、SSH、MySQL、Unix有基礎認知。還要有個網站,擺著你做好的東西,然後根據他的指示,用經過FB包裝的這些語法撰寫;像是HTML變成FBML和XFBML,SQL變成FQL等。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與FB中相關的使用者名稱,使用者的好友名單,他已事先幫你做好標籤。

    FB創新的地方在於官方與應用程式設計者的合作關係。設計者可以利用FB的龐大用戶人數,迅速提升能見度,反過來FB也希望其他設計者能補足FB不夠完美的部份,使功能更加完善,即使設計者的應用程式因此賺錢,FB也不會抽成,藉此鼓勵大家開發受歡迎的應用程式。說到這裡,有些應用程式就真的很強悍,除了零零總總的遊戲外,像是心裡測驗產生器,"心理測驗產生器",設計淺顯易懂好上手,你看現在出現多少個莫名奇妙心理測驗了?徹底佔掉整個應用程式的專屬版面。

    還有這個"送你一個XX製造機",雖然是把相關生成的東西都擺在一起了,不過還真的什麼都有送,從許純美到惠慈,從小池徹平到山下智久,還真的什麼都有!

    還有幾個名字很響的應用程式:

    Windows Live Messenger,允許你的朋友從MSN上連到FB,並把狀態顯示在FB上。

    YouTube Video Box,跟朋友分享YOUTUBE中你喜歡的影片等。

    音樂相關的應用程式有很多個,不知道有沒有風險在,遊戲開發者最多BAN掉你,得罪IFPI可就...

    8/13/2009

    Big Show

    一場天災創造個絕佳的舞台。耗資七十幾億,由大塊岩石沿著河道鋪設數公頃的檯面,汙濁的河水流過傾頹的房屋作為襯托的造景,哀號、啜泣、警笛、以及遠處滾滾的水聲融一片詭異的旋律,訴說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有人嗅到了一種味道,蓋過了屍臭。看到了一個機會,勝過了人命。

    我們來演場秀吧!他這麼說著:一場盛大華麗的舞台劇,背景設定,場地都已經佈置,演出數個月,相信我,一定賺。

    可是,演員呢?沒有比真實的災民更適合演災民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即興演出,何況他們還是跑龍套的,用完就丟。趁現在趕快拍,拍完後台發便當,薪水還不是我們出。那以後呢?什麼以後,「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會安置他們的。那道具呢?這個很容易,要直升機有直升機,要橡皮艇有橡皮艇,要第一手消息有人會CALL-IN,要找人的話請跪下來問上帝。主要的角色呢?也不用擔心,太多人想演了,深怕觀眾忘記他們,當然也有不想演都不行的角色在呢!

    於是主角們粉墨豋場,會哭的趕快擠滴眼淚,會怒的趕快找個人罵,觀眾看著呢!我不太會演卻要硬著頭皮上,怎麼辦啊?沒關係,不要笑就代表「神色凝重」。對對對,鏡頭轉過來,要拍到啊!角落那邊的,表情要有張力嘛!要有衝突啊!連我這個不是科班出生的都知道這樣沒人要看嘛!

    來看看台下,熱鬧的像市集,收門票的源源不絕的出現一些乾糧,衛生紙,礦泉水,夠了夠了,外面貼公告,就說物資夠了,只缺錢。這邊的在開會討論到時候的重建工程誰來包,那邊的鐵公雞也知道要出來買個名聲,還有那邊那個鄉民,人家好歹是買票進場的,你哭個屁啊!

     

    「對不起啊,我只是個看戲的。」

     

    註:天地沒有任何偏愛,把萬物當成芻狗,讓它們自行榮枯。

    註:按照公家機關踢皮球的辦事原則,你知道你要在某個部門找到一個人來解決問題,但是你不會知道他是誰。

    註:在PTT上,你可以噓任何你"認為"沒有捐錢的人。正確用法為:「人家好歹也有捐錢,你哭個屁啊!」

    7/31/2009

    《牡蠣男孩憂鬱之死》 The melancholy death of Oyster Boy & other stries

    在誠品看到的繪本故事書,作者是導演提姆‧波頓(Tim Burton)

    老實說,這是本不適合小朋友的繪本,因為這不是一本有美好結局的故事書,我還有種看到《沒有名字的怪物》的錯覺,詭譎,陰暗,尤其獨鍾於畸形,也許跟提姆‧波頓自述的童年經歷一樣,古怪的個性、為逃避現實常看恐怖電影、發生在週遭的怪事(他曾住在墳場附近)。

    在書的封面他這麼說:「我筆下的角色,既不可愛也不討人喜歡。他們比較像被車輾過後又復活的卡通人物……」。

    故事往往在仿照現實的架構下,被賦予人性的主角開始她平凡的一天,然後荒謬的事件發生,卻又弔詭的被整個情境所認知,視為理所當然,在這兩者的交會點,自然而然醞釀出一種黑色幽默的結局,耐人尋味。

    不是每本書都擠的出心得的,等我多看幾次吧!

    7/29/2009

    我就出去見你老媽

    感謝你,你又被標題騙進來的!

    這句話是刊載於今天中國時報19版,關於一個哈佛教授被警察抓起來的新聞。看到「哈佛」兩個字,你一定又會想繼續看下去。

    但是你知道,柴玲,王丹,呂秀蓮被警察盯上是因為說話太大聲,坐牢則是因為跑的不夠快,而這位亨利.路易士.蓋茲二世(Henry Louis Gates Jr.)則是因為他長的太黑了!你看看,連不說話都會被警察盯上。

    這位教授在7月16號回家時因為沒帶鑰匙,企圖撞門而入,被附近的老太太誤以為有人要闖空門。警察來了之後,他出示了相關證明,卻仍被警方要求離開屋內。據警方表示,蓋茲二世(哈佛校友,有點黑,教授)就說 了標題的那句話,接著就以妨害治安為由帶回警局。毆巴馬(哈佛校友,有點黑,總統)尷尬的很,有點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的感覺,怎麼講都好像會得罪人。

    詳細的這兩篇在林博文專欄-「種族貌相」的偏見,以及觀念平台-哈佛教授被抓了

    最後要提一下:

    金川(哈佛校友,有點亮,署長):說台語好嗎?

    馬皇(哈佛校友,有點娘,總統):謝謝指教!

    怎麼會被盯上呢?

    織田出征前

    貝納德的墮落

    這本書的書名是取自克里斯蒂安‧尼斯林‧巴納德(Christiaan Neethling Barnard,1922年11月8日-2001年9月2日)他是世界第一位進行心臟移植手術的醫生。1967年的南非開普敦,那位病人Louis Washkansky在手術後18天因為肺炎逝世,1968第二位移植病人在術後19個月半因排斥作用逝世。然而到現在,器官移植手術的成功率與術後活率大幅上升,手術的關鍵不再是技術上的問題,而是來源,就像是供需市場,越稀少就越珍貴。合格的器官捐贈者必須健康,年輕,而且必須是未損臟器的腦死狀態才能符合標準,也就是說只限於年輕且突遭意外的人才有可能符合資格,別說後面還有血液篩檢的手續了。

    來談談這本書吧!《貝納德的墮落》封面下方寫著本書出版後在美國引起喧大波。「美國器官移植協調組織(American Association of Transplant Coordinators )」激烈抗議要求作者更改內容,並抵制派拉蒙電影公司不得將此書搬上螢幕。好像聳動的真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我似乎是找不到它所講的那個組織啊!你大概可以想像的到劇情以及故事脈絡,謀殺,推理,陰謀,真相。標準的懸疑系列格局,感覺就是拍成電影能大賣的好題材。

    整個故事有著對立的架構,外科醫生與病人,奪取與被奪取,垂垂老矣與新生命,富與貧。也許它想表達的想法的很簡單,醫生是人,既然是人,就免不了受到金錢,權力的糾纏。人性的種種表現都可在《白色巨塔》中窺見,矛盾的是,人能決定另一個人的生死嗎?醫生在執行他自願肩負的使命,亦或著是義務時,不能去想這麼多。於是與死神的拔河中,醫生總是站在生者的這端。也正因為醫生也是人,只有人類會自以為可以決定另一者的存在與否,於是,白衣天使選擇了黑色死神,而留下的疑問是:如果,我的生命能延續另一個人,是誰,來決定那個人?

    最後能作為準則的,也就是「想活下去」的生之執念吧!

    7/27/2009

    非死不可

    其實就是FACEBOOK,他目前世界最多人數的網路服務社群。

    FB在尋找人的功能十分強大,同樣的畢業學校,同樣的興趣,同樣的朋友。所以用戶似乎是把增加朋友總數列為一個有趣的指標。社交活動似乎又再次被簡單化了,認識一個人只要幾秒,省去一些:您在哪高就?之類的辭令,點下去直接看的一目瞭然。我倒是認為這是社交工程的絕佳試驗所,或者是取得個資的好地點。

    我創造一個假帳號,用的是虛構的個人資料,擺張照片(越正越好)看到人就邀請成為好友,三不五時跟你聊聊,是不是很容易就取得一些資料?

    又或者在FB上有許多應用程式,他能存取你依些個人資料,或是乾脆這個應用程式是:填入手機後三碼測驗你的好運!改天換成中間三碼,就拼湊出來了。

    不過好在台灣人深受詐騙洗禮,身經百戰,想要騙到不是這麼容易的...

    6/28/2009

    偽裝的暴動

    PTT的八卦版是暴民集散地,曾經因為有人問過丹丹漢堡到底好不好吃就引發了丹丹之亂。(每篇文章都出現了"丹"這個字)

    以下猜測了近期會產生的暴民標題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可喬丹接班人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可貝其他電影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特戴蒙隆鼻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克阿瑟為子祈禱文其實是代寫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可辛他老婆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唱麥阿喜的團體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可布雷到底是誰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當勞叔叔其實是大鳥姊姊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味登跟美而美是關係企業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香原來並不近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坎那皮鞋使用豬皮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肯錫公司跟雷曼有一腿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仁傑新作品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克筆的發明人不叫麥克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克風的發明者其實發明了麥克筆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萬能麥斯將翻拍電影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克斯威爾跟法拉第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斯威爾其實不是咖啡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田捕手續集的八卦?
    [爆掛]其實麥田圈是韓國人發明的。
    [問卦]請問有沒有卡麥蓉狄亞有整容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麥葛蘭迪(T-Mac)將退休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傑西麥卡尼緋聞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揪干那帑麥唔"這首歌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丹麥這個國家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蕎麥麵攙有添加物的八卦?
    [問卦]請問有沒有半夜在哪裡騎歐兜麥會被砍的八卦?

    你懂的,標題夠聳動,就有人會進來,當然這以上全是假的。所以以後看PTT千萬別認真!

    6/1/2009

    飛天麵條神!

    剛剛在查巴別塔的資料,查到創世記,然後我就查到了...

     

     

     

     

    飛天麵條神!

    File:Spaghettimonster and adam.jpg

    別懷疑,真的有這個宗教。原名為:Flying Spaghetti Monsterism

    創立者是一位大學生,為了反對當時美國堪薩斯州的教育委員會通過了:「允許智能設計論和進化論一道作為該校的科學課程,並具有等同的學分。」在美國的學校中是禁止教授神創論作為科學知識的,因此有些聰明的傢伙便想出《智慧創造論》來。

    這位Bobby Henderson便以此為例創出了飛天麵條神教,大大的諷刺了一番。他表示:我並不反對宗教。但是我反對把宗教裝扮成科學。如果有個上帝,而且他足夠聰明,那麼我認為他應該具備幽默感(意為上帝也能理解亨氏的行為)

    飛天麵條神教有所謂的莫西八誡(惡搞摩西十誡)

    其戒律翻譯如下:

    #1 吾真心望爾等毋妄自尊大,尤在描述吾如麵條之大德時,爾不可自以為神聖虔誠。若有不信吾者亦可,吾未虛榮若是。吾教教旨既無關彼等,則無需多言。


    #2 吾真心望爾等勿以吾之名義鎮壓、抑止、懲罰、虐待他人,且/或對他人行不義。吾不求貢品犧牲。潔淨是用在飲用水上,而不是用在人身上的。


    #3 吾真心望爾等勿以貌取人,或以衣着取人,或以言語取人,或者,嗯,咱們都和藹親善點,好吧?又,把下面這個釘到你的獃腦里:女子=人,男子=人,人=人,如是而已。世無優於他人者,除非吾等所論為時尚,而吾很抱歉,吾更願將此話題留予那些通曉區分鳧藍與晚櫻紅之法的女子及部分男子。


    #4 吾真心望爾等勿陷己于爾,或出於自願且經過父母同意而滿法定年齡且心智成熟之伴侶所不欲之行徑。若有反對本條,且不願關上電視外出散步以回復理智者,吾認為最貼切之回敬乃為「X死你」。


    # 5吾真心望爾等勿空腹單挑固執己見,憎惡異性、同志或其他人群之人。吃飽飯,然後把它X得屁滾尿流。


    #6 吾真心望爾等勿為吾麵條之大德,而建奢靡之會堂、教堂、寺廟、聖陵、聖祠之流。爾之金錢當用於更善之事,如消除貧困,治療瘟疫,與人為善,待人以誠,降低網絡使用費,云云。


    #7 吾真心望爾等勿逢人便說你我會面之事。爾尚未有趣至斯。自己好好實踐,我不告訴過你去愛你的同學嗎?你就不能聽話,起碼去試試看?


    #8 吾真心望爾等毋在嘿咻時不用套套!那就是一層橡膠而已。吾要是成心不想讓爾等好受,早就讓套套上生出釘子什麼的了。

    請大家跟我一起禱告

    Ramen!

     

     

    5/19/2009

    直木與芥川

    一開始PTT討論到諾貝爾獎的兩個冷門項目,和平獎與文學獎。

    個人認為,和平獎可能有政治力介入,而文學則是依照評審口味吧!(都給我翻譯成我看的懂在拿來)

    平常接觸日本作品較多,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芥川賞與直木賞這兩個日本文學獎。

    芥川賞是菊池寬為了紀念朋友芥川龍之介而立的,主要是頒發給偏向純文學類的作品。而在同時呢,菊池寬也設立直木賞,為了紀念有人直木三十五。植木賞則頒發給大眾文學取向的作品。

    來看看我看過哪幾本:東野圭吾《嫌疑犯X的獻身》,京極夏彥《巷說百物語》,石田衣良《4TEEN 十四歲》,綿矢莉莎 《欠踹的背影》。此外還有一些有看過其他作品的作家,渡邊淳一、宮部美幸、司馬遼太郎。

    我怎麼就沒想到從這裡去看看借什麼書好呢?

    5/14/2009

    遇不見的人

    沒有比他們彼此更適合的人了!他們像日與月互相輝映,像海中的魚、天空的鳥各自徜徉。卻未曾知曉對方的存在!

    男孩像秋天,安靜而文雅,身型如同落葉般瀟灑。女孩是夏天,活潑而外向,笑容如同蟬鳴般的爽朗。

    當男孩在地球的這端緩步,女孩在地球那端安穩的夢中,當男孩在夕陽下回家,女孩正沐浴著清晨的陽光。男孩喜歡雨,喜歡散步,習慣一個人坐在角落在餐巾紙上隨筆,習慣自言自語。女孩喜歡書,喜歡跑步,習慣在閱讀之間用紙留下進度,習慣在唱片行尋找旋律。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男孩世界的中心還是只有自己;女孩還再尋找一個她世界的中心。他們的距離沒有拉近過,就像地球的軸,高山大海,城市人群,在他們之間轉動。

    男孩女孩漸漸長大了,他們心想:

    「一定有個什麼人在遠方等著我!」他著麼說著,於是男孩搭著船度過海洋。

    「一定有個人能成為我世界的中心!」她著麼想著,於是女孩乘著飛機越過天空。

    他們的人生終於越來越近,兩人卻渾然不知。

    一開始,他們只是看著同樣的夕陽,同樣的月亮。

    接著他們遇到同樣的人,到了同樣的地方。

    男孩忘記在咖啡店的雨傘,在雨天時陪著女孩回家。女孩尚未讀完留下紙籤的那本書,被男孩買走並輕聲誦讀。

    近了,他們看著窗外的同一場雨,享受著同一股寂寞。

    男孩拿起耳機聽到的曲目,正是女孩在唱片行裡最喜歡的一首歌。女孩在桌上發現一張塗鴉,是男孩畫著那不知在哪的她。

    好近啊!他們哼著同一首歌,過著同一種生活。

    男孩漫步女孩跑過的道路,女孩坐在男孩習慣的角落。

    終於,兩人撞在一起了,手上的事物散落一地,卻忘了去撿起。

    他們凝視著對方,忘了呼吸,忘了該說聲對不起。時間真的有在移動嗎?為什麼好像過了好久了?久到忘記是誰先開口。

     

    後來呢?也許一如你所想。也許你將自己投射其中,為自己鋪陳著下一段夢。

    可是我的故事到這裡就沒有下文了。

    然而就算時間倒退,退回了那個從不認識的地球兩端!世界仍然是繞著男孩與女孩的。

    就像你和我在此刻,知道遙遠的另一端,有一個你遇不見的人,和你一起成為世界的中心,一起旋轉。

    4/6/2009

    創作手法

    看小說總算是能看出一點「像樣」的心得。

    基於現有的故事情節給於不同的表現方式,是為再創作。我發現一些故事之中殘留著些再創作的影子。換句話說是作者再向原作者「致敬?」

    聖‧修伯里的小王子想必大家都耳熟能詳。在石田衣良《美麗的孩子中》有這麼一段:

    孤單的黑王子與他的太空船墜落在一個行星的表面,這是一個經歷核子浩劫之後的星球,廣大的沙漠被高溫所融化,形成一望無際的玻璃大地。黑王子不停的走著,期待著能有什麼人能發現他的存在,他不停的向前走著,一天接著一天,他看過日出之時地平線的七彩光芒,看過日落之後大地映射的滿天星晨,當季節變換,他仍不停止,他聽著雨水打在玻璃上的清脆,聽著寒風凍開透明地表的碎裂聲。

    最後他回到了他的太空船旁,整整繞了星球一圈。發現這裡一個人也沒有,他將太空船上可以超的東西都聚在身旁,點起了熊熊大火。耀眼的照亮整個星球,他只希望藉由自焚而出現的這點亮光能讓任何一個人發現他的存在。扣掉玫瑰以及在路上遇到的生物,朔造出的孤單與寂寞就特別濃厚。

    另一則是乙一《暗黑童話》改寫自奧斯卡.王爾德的《快樂王子》

    乙一將「施」與「受」的腳色對調過來,王子替換成一個雙目失明的少女,燕子替換成烏鴉,原本故事中的寶石,替換成眼珠。

    於是整個大剛就變成:烏鴉為了讓少女開心,不停的去琢走人類的眼睛來給少女,讓少女能藉由眼中殘留的影像去看到世界,整個設定這樣一反過來,原本很感人的故事就瀰漫一種詭譎又浪漫的氣氛了。

    以此為例,很多故事都可以用這種反向的手法來操作,像是把三國角色全都女性化就變成《一騎當千》。

    用這方法來改造西遊記,往西就變成往東,一個和尚三隻妖怪,就全變成女人吧?西天取經改成往東歸還物品,沿途的妖魔小丑,大概可以變成想揩油的壞傢伙。這麼一改下來,簡直變成霹靂嬌娃了!你說還有什麼不能改呢?

    3/3/2009

    教官真有趣

    昨天跟真好跑校園,兩人穿著大紅色的系服一走出通往停車場的步道,突然覺得左方傳來一個視線。

    真好:你看那邊那個是誰?

    我:是教官嗎?

    真好:有點像。他在看我們耶

    我:系服吧?那麼明顯。他開始跑了。

    真好:那我們等一下要跟著他的方向跑嗎?

    我:呃...我們向左好了!跟著跑很尷尬吧!

    於是我們兩人向左開始跑,透過校園中廣大的荒地,隱約看到教官在另一端。然後雙方在轉角之後,會在直線上迎面而遇,我跟真好舉手向教官打招呼!

    之後真好就開始加速了!搶先了一段距離,雙方又再次經過轉角。

    對面的敎官看到真好加緊腳步也開始加速,真好看著對面的教官也持續提升速度,我看著兩個有趣的人隔著幾百公尺的荒地互相較勁...

    2/26/2009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的演講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永遠站在雞蛋的一側

    轉自PTT外加些微修改


    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晚上好,我今天作為一名小說家來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說一名職業謊言製造者。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generals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lies.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當然,小說家並不是唯一說謊的。如大家所知道。政客們也說謊,外交官和將軍有時也要說謊,二手車推銷員、劊子手以及建築師也一樣。然而,小說家的謊言是不同的,因此沒有人會批評小說家,說他們不道德。實際上,小說家的謊言說得越大越好,捏造的能力越高明,他才更可能受到大眾和評論家的認同。這是為什麼呢?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ful lies--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place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lies within us, within ourselve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我的答案是這個:通過更有技巧地說謊--也就是說,創作看起來似乎是真的小說--小說家才能把真相帶往新的地方;新的陽光可以撒到的地方上。在多數情況下,幾乎不可能用那原始的形式去掌握真相、去準確地闡述它。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從眾多掩蓋之中把真相拉出來,把它放到一個虛構的位置,再置換成小說的形式。但是要想做到這一點,我們首先要清楚真實的謊言在我們心裡,就在我們自己心裡。這是要想編造完美謊言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質。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only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然而今天,我不想說謊,我會試著盡我所能的誠實。一年當中只有幾天我不想說話,今天就是那少數幾天之一。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In Japan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fighting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city of Gaza,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children and old people.
    讓我來告訴你們真相。在日本有許多人建議我不要來這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有些甚至警告我,如果我堅持要來的話,他們就會掀起抵制我的小說的活動。當然,原因是加薩的戰爭正如火如荼。根據聯合國報導,已經有一千多人在已封鎖的加薩城失去了他們的生命,而他們大多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孩子還有老人。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在接到這個獲獎通知後我不斷地問自己,是否要在這樣一個時刻來以色列,接受這樣的文學獎是否是現在該做的事情,這樣做是否會讓人產生一種印象,說我支持衝突中的其中一方,說我支持選擇這種向世界展示其龐大軍事力量的國家的政策呢?當然我也不希望看到我的書遭到抵制。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但最後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我還是決定來到這裡。我做出這樣決定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有太多的人不想讓我來這裏。可能與許多其他小說家一樣,我總是要做人們反對我做的事情。如果人們對我說--特別是他們警告我--“不要去”“不要這樣做”--我就偏偏要去那裏,偏偏要這樣做。你可能會說,這就是小說家的性格。小說家是另類。如果他們沒有親眼所見,沒有親手觸摸,他們是不會真正相信任何事情的。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這就是我來到這裏的原因。我選擇來這裏,而不是逃避。我選擇親自來看一看,而不是回避,我選擇在這裏向大家說幾句,而不是沉默。


    Please do allow me to deliver a message,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請允許我在這裏向你們傳遞一條信息,一個非常私人的信息。在我寫小說時我總是在心底牢記,但我從來都不會把它寫在紙上或貼在牆上,我把它刻在心靈的牆上,這條信息是這樣的: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在一座高大堅實的牆和與之相撞的雞蛋之間,我總是站在雞蛋的一側”。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o it. But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是的,無論牆壁是多麼地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都站在雞蛋的這一邊。其他人可能會判斷誰是誰非,也許時間或歷史會來判斷。但是,如果一個小說家無論因何種原因站在牆的一側來創作,那麼他作品的價值何在呢?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這個比喻是什麼意思呢,在有些時候,非常簡單明了。轟炸機、坦克、火箭以及白磷彈就是那高牆,雞蛋就是被這些武器毀滅、燒灼並射殺的手無寸鐵的百姓。這就是這個比喻的其中一層含義。


    But this is not all.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但是,不僅是這些。它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用這樣來思考好了,我們中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個雞蛋。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存在一個脆弱外殼中獨一無二的、無可取代的靈魂。我也一樣,對你們中的每一個人也一樣。並且,我們中的每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也面臨一道高大堅實的牆。這個牆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體制”。這個體制本來是要保護我們的,但是有時候它會呈現出它自己的一面,然後就開始殘殺我們,並且使我們去殘殺別人--冷酷、有效、系統地殘殺。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tru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給予每一個靈魂尊嚴,並且讓他們接受陽光的洗禮。故事的用途就像是一種警告,是對體制進行輕微的訓練(這裡該怎麼翻...),阻止體制將我們的靈魂糾纏在圈套中,防止體制踐踏我們的靈魂。我真的相信,小說家的職責就是通過創作故事--關於生死、愛情、讓人哭泣和顫慄以及讓人大笑不已的故事,讓人們意識到每一個靈魂的獨特性。這就是我不停創作的原因,日復一日,以十分嚴肅的態度創作小說。


    My fa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ninety.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in Kyoto,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small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battlefield.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我的父親是在去年去世的,享年九十歲。他是一名退休教師,是一名兼職佛教高僧。他從京都的研究生院畢業後,應征入伍,被派到中國打仗。作一個戰後出生的孩子,每天早晨在早飯前,我總是看到他的在我家的小佛教祭壇前非常虔誠地長時間地祈禱。有一次我就問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就告訴我說,他是在為戰爭中死去的人們祈禱。他說,他為所有死去的人祈禱,無論是同盟還是敵人。當我看到他跪在祭壇前的背影時,我似乎感受
    到圍繞在他週遭的死亡陰影。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mportant.
    我的父親去世了,帶著他的記憶,那些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的記憶。但是環繞在他周圍的那些死亡卻留在我自己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那裏學習到東西之一,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and we are all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們傳達一個信息。我們都是人類,是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的個體的人,我們都是脆弱的雞蛋,要面臨被稱作“體制”的厚牆。從外表來看,我們根本就沒有勝利的希望。這堵牆太高大太堅實--並且太冷酷了。如果我們有一點戰勝它的希望,那就是源自於我們對我們自己以及他人靈魂獨特性和不可替代的信念,源自於我們對靈魂聯合起來可獲得溫暖的信念。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花一點時間來考慮這些,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有形的生動的靈魂,而體制沒有。我們不能讓體制來剝削我們。我們不能讓體制現出它自己的一面。不是體制創造我們,而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這就是這想要對你們說的。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readers in Israel. You are the biggest reason why I am here. And I hope we are sharing something, something very meaningful.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非常感謝授予了我耶路撒冷文學獎。我也非常感謝世界各地有那多人看了我寫的書。我還要感謝以色列的讀者們。你們是我來到這裏的最主要原因。我希望我們能夠分享一些東西,一些有非常有意義的東西。我也非常高興今天有機會在這裏發言。


    Thank you very much.
    謝謝大家。

    2/21/2009

    羊男的迷宮

    老實說我看完之後好像心跳的速度變慢了!

    因為沉重...

    片頭開始敘說了一個古老的故事。很久以前,地底王國的公主因為嚮往人間的生活,偷偷的跑到地上。然後地表的光亮使他目盲,她回不去了,他在人間逐間衰老,然後死去。然而國王堅信,她的靈魂會附在其他的軀體上再次回來。

    然而這都是幻想。

    在現實的那端,身為軍人,奉行法西斯主義的繼父根本就不愛她母親,他只是需要有個兒子。她的母親難產死了,不願服從命令的醫生也死了。在幻想中出現的羊男其實心懷不軌。然後在最後,他幻想著自己成為了公主,回到了地底王國。她在幻想中死去...

    片中的真實世界一點也不美好,然而即使躲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現實也會慢慢的滲入。

    1/23/2009

    兒童之家

    應同學之邀去幫忙他們社團在南區兒童之家所辦的營隊,原以為只是當個比較清閒的關主或幕後人員,不小心就變成隊輔了!上次辦活動是迎新當小隊輔,那個時候才剛進大學,而現在卻要畢業了,相較之下感覺特別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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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天總驗之時,早晨薄霧籠罩著校園

    兒童之家主要是收容父母雙亡,重大疾病,監護人年紀過大、無力撫養或是仍在服刑。營隊的主旨呢,我也說不太上來,算是給這些小朋友們帶來歡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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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頑皮指數大約是三顆星,常常不見,我抱過最多次的,不過營隊要結束的時候還問我們會不會再來

    第一天真的是被小朋友们弄瘋了,基本上不需要花時間去記名字,大概5分鐘之內你就能記下自己小隊裡全部小朋友的名字。如果他很皮,你會立刻記住。只有手抓著才不會跑掉,像是整隊的時候,你跟他說:「在這邊等一下喔!」然後回過頭找人,當你找到了A之後B就不見,等到AB都抓住之後會發現位置上的C已經消失很久了。好在園區也就這麼大,不難找。有皮的當然有有乖的,就是小天使與小惡魔一樣,乖的不像話,案案靜靜首規矩,被人欺負也不在意,你還要去營救他。而戶外活動呢!噢!我真的發現自己老了,小朋友睡完之後活力充足,奔跑吼叫在所難免,而且也為了比賽的勝負在爭執,也有害羞不敢上去的。很不妙的事,因為他們參加過很多營隊,幾乎什麼團康都玩過了,你要找一些新的東西才行。像是數學跟物理在這裡騙小朋友就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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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礦泉水瓶倒過來讓它冒泡,小朋友就玩的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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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漂亮的小女生,非常害羞!

    第一天就在無限精力的大地遊戲中結束了。在某個關卡中,關主最後問兩個小隊的小朋友一個問題,兩位關主之中誰比較帥!有個小女生說話很直接:「不要臉,你兩個一樣醜!」這真是笑翻了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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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總是會要抱抱,弄得我雙腳酸痛,回家鐵腿,想到第二天是比較靜態的活動那就放心了。也許是因為比較熟悉的關係,第二天覺得小朋友都乖好多,雖然大部分的勞作還是隊輔代工,不過後來玩迴力標、作立方體也沒有到失控的狀態,最後的結束典禮院長跑出來說官話,應該說是標準致詞格式,那種你從小聽到大,每逢運動會升旗典禮都會聽到的那種,很好奇他說的話有多少人聽的懂。真正到了要走的時候竟然有點捨不得,簽名的簽名,拍照的拍照。兩天下來,我發現有的小朋友手上有傷痕,有的動不動就會打架,有的長期抱著一只娃娃,脾氣暴躁的,沉默寡言的,這背後有什麼原因,我不能問也不該問,我想家裡情況要是過得去,也不會送到這裡來。如果知道更多的細節,會發現自己有多幸福!

    1/12/2009

    傾城之戀

    高中在書單上看到這一本的時候還蠻傻眼的,怎麼會要我閱讀這類型的書籍呢?先入為主的想法讓我無新細讀,渾渾噩噩的看完,也交了篇不知所云的心得報告就這麼過了。

    最近因為課程探討近代小說家,看了傾城之戀的電影,(男主角周潤發,他還真是個不老妖怪!)然後我才有了那麼一點的感覺!白流蘇與范柳原在一面牆下,他說:「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的中文根本不行,也不知道解釋的對不對,依我看來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詩,生與死與離別,都是人生的大事,不由我們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們人是多麼小,多麼小!可是我們偏要說:"我永遠和你在一起;我們一生一世都別離開。"——好像我們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取自詩經《邶風.擊鼓》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我獨南行。從孫子仲,平陳與宋。不我以歸,憂心有忡。爰居爰處?爰喪其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于嗟闊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我的翻譯:戰鼓響徹,勇猛威武的人都去保家衛國,修築城牆,只有我獨自南行,跟隨著孫子仲將軍,來平定陳國與宋國,我看不到歸鄉的日子,所以憂心忡忡。四處匝營四處漂泊,連馬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該去哪裡找呢?應該是在樹下吧?我曾說,生與死我都要與你一起渡過,還要牽著你的手一直到老。然而現在我們隔的這麼遠,我能活著回去嗎?然而我們天涯各一方,我的約定卻成了空話。

    按照我的個性,我希望最後的結局是柳原與流蘇最後是因為戰亂而分離。書中說一座城市的淪陷成全了他們,然而即使一座城淪陷了也無法成全的愛情才令人動容。多年後他們各有各的生活,回到他們承諾的那面牆下,當他要離開的時候,她來了,原本應該是多年的巧遇重逢卻像《花樣年華》的結局,兩人擦身而過!

    12/25/2008

    「孤單」的聖誕節

    又到了這天。

    「孤單」醒來,發現今天是12月25,聖誕節。他很不喜歡這天,比起來,7月7號或是2月14還好的多,至少那兩天他找的到同伴。而這天,情人找情人去了,沒對象的找朋友去了,連聖誕老人也有馴鹿陪著。他站在街頭,畏著寒風想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孤單」想到在前幾天,他再7-11外面遇到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幾天都坐在階梯,啜飲著啤酒。他跟「孤單」說,因為經濟一直不景氣,裁員的風聲四起,這也導致他必須不停的加班,以面成為下個目標,也因此跟老婆鬧翻,冷戰了一陣子,家裡的氣氛很尷尬。然而事到如今他還是被裁員了,男人正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妻小,回到家中卻空無一人,只有一封信,內容是妻子帶著小孩回娘家去住幾天。男人在「孤單」的懷裡哭訴著,接下來要怎麼辦啊!努力加班卻還是沒有了工作,連妻子都離我而去,我已經一無所有。「孤單」很想安慰他幾句話,但是他做不到。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穿著7-11制服的店長手裡也拿著一罐啤酒。「已經一連好幾天都看到你了,來!這罐我請」「謝謝」「不用客氣啦!你這幾天也買了不少啊...哈」。

    「孤單」明白,他該走了!

    「孤單」的下一個對象是正在準備考試的女學生。手機響了,是家裡打來的。她不耐煩的接起,一如往常的母親要她好好照顧身體,注意天氣變化,女學生疲倦的應付著,並告訴母親她正在上班,晚一點再說。「孤單」在旁邊靜靜聽著。一個人遠離家鄉來到大城市求學,因為家裡的經濟狀況,她不得不兼職幾份打工以應付開銷,同時,研究所的考試也近在眉睫,白天唸書,晚上打工的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玩樂。此刻,女孩跟她的同事正從補習班走出來,「孤單」在背後跟著。女孩拖著疲憊的步伐,突然刮起的冷風令她不由自主的收起衣領裡。看著街上濃濃的過節氣氛,想著又到這天了啊!一年過的好快,看著路上的雙雙對對,她也好想找個厚實的肩膀能夠安心的依靠,一雙臂膀的圍巾能溫暖的擁抱。「孤單」他也好想這麼做,可是他不能,於是他越跟越近。寒風又再次吹起,女孩真的覺得好冷,最近寒流來襲,全台都壟罩在一片低溫,然後她想到在南部的家,還有家裡今天撥來的電話。女孩按下按鈕,電話被接起:「老爸!是我,聖誕快樂啊...沒有啦,錢夠用,嗯...我知道,嗯,不用叫媽特地來聽啦...嗯,會的,弟弟最近過得怎麼樣...有認真唸書嗎?」女孩的表情帶著微笑。

    於是「孤單」又離開了。它不相信在這個節日裡找不到同伴,然後他想到一個地方。

    警察局中,一個少年正在作筆錄,負責的老警員看著這個少年,看來比他孫子大不了多少歲。剛考到機車駕照不久,趁著過節出來亂晃,卻被酒駕逆向的機車騎士撞倒,好在少年只有一點擦傷,不過逆向的那位就沒這麼幸運了,不但安全帽飛掉,還撞擊到頭部,現在仍然昏迷。少年很擔心,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不就變成過失致死?警察心想,原本可以下班,看這樣子是要繼續弄下去了。筆錄做到一半,少年的父母很緊張的走進警局。「孤單」遠遠的看著。少年的父母詢問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並不時觀看少年的傷勢,沒多久三人點頭道謝著離去了!警局裡只剩幾個年輕的菜鳥興奮的聊天。

    老警員吃力著打著字,自從改成電腦紀錄之後,像他這樣的老警察都很不習慣這樣的建檔方式,打字速度本來就很緩慢,更何況又有點老花眼,突然,老警員發現他好像遺漏了一段關於當時車速的筆錄,看來只好再打電話給少年的父母再來警局一趟了。拿起電話撥打之後,老警員想著,這下子應該沒辦法在12點前回去了吧?唉...我是不是也到了該退休的年齡呢?他想起早逝的妻子,還有跟妻子相似的女兒嫁人的時候。從那之後他就一個人守著那間舊屋。雖然兒子成家立業後倒也不只一次的要接他過去住。但是他就是捨不得,捨不得這間住了將近四十年的舊屋,然後他又想起妻子跟他一起搬進舊屋時的種種。「孤單」在旁靜靜看著老警員的回憶,他好想勸勸老警員,早點回去休息吧,可是它不能。於是他在旁看著老警員緩慢的按著鍵盤。不久之後,警局的門打開了,進來的並不是少年與他的父母,老警員訝異的看著門口。「爸,我就想你一定是又加班了!」「你怎麼會來?」「[ 今天聖誕節,我們本來是要給你驚喜的,沒想到你不在家。爸你要不要吃宵夜啊,我知道你最喜歡吃巷口那家賣的豬血糕,你看!」「嗯...」老警員的表情轉為欣慰。「怎麼了?」「沒什麼啦!我想我也差不多該退休了!」「真的嗎?那太好啦!」老警員微笑著。

    「孤單」一個人繼續走著,夜晚的街道一個人影也沒有,可是有個聲音吸引了他。

    「嘿!是孤單嗎?我們在找你!」「你們是誰?」「我是寂寞,這裡還有憂鬱與失落。」寂寞說著。「我們找到一個可以陪伴我們的人了!」憂鬱說著。「真的嗎?」「跟我們來就知道了!」

    「孤單」跟著他們走進了醫院,在加護病房外等著,「孤單」有個不好的預感。此時,有個人從門後走了出來,他一身潔白,白的一塵不染,白的不像這個世界的白,只能用陰影來判斷衣服與褲子的交界,他一臉肅穆,舉止散發著一種魅力,令人不願將視線轉開,他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要大家跟著他來。「從今天開始,我們只要跟著他就行了,他的名字是不可避免、沒有人能逃避的;死亡。」失落一臉得意,

    然而,那個名潔白的死亡搖著頭,他說:「我們走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死亡,唯有今天只有誕生,這並不是個適合我們的日子。」轉身緩步離去,孤單聽完之後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留下面面相覷的憂鬱與失落,寂寞更是在原地不知所措。